
口气跑出房间。 雪停了,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容嫱的眼泪一直往下掉,顺着她的足迹被踩进雪里。 绵软洁白的积雪冰凉刺骨,她却感觉不到似的,一时间,前世今生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划过。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即将嫁入赵家。 转过街角,遇见那位矜贵清冷的摄政王。 ——从前不明白摄政王车架为何会出现在那样逼仄的小巷,如今好像有了答案。 她福身,规规矩矩行礼,却忽听马车里的人出声,嗓音沙哑冷寂:“嫁赵顷,可是你心所愿?” 容嫱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垂下头,笑容得体,客套地应了一声。 “是。” 良久,那手放下马车侧帘,离开了。 容嫱从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