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 贺砺吃力地笑,“听......” 这句话到底是没有说完,那个浅淡的笑还停在脸上,贺砺枯老的手无力垂下了床沿,而后便再再无了声息。 —— 壅城外最高的山上,贺砺的衣冠冢与谢聆音的衣冠冢合做了一处。 谢沣与寻月棠一道操持完葬礼,在冢前久久站立。 天将暮时,谢沣才哑着嗓子问:“盘儿,我们不会如此,是吗?” 明明情深却不得相守,此生最近竟是衣冠冢一座。 寻月棠双手捧住谢沣憔悴的面颊,望着他,轻轻摇头,“不会的。永远不会。” 上一辈恩怨纷扰,已如风逝去。 而我俩红尘厮守,将此生此时。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