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绪的跖骨都蜷了起来,整个人落在一片红晕里,她说:“喜欢的。” 徐让被她答得挑眉,重新吻了回去。 她进门时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绑带的针织衫,从楼下到楼上的距离已经散掉了一边,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水墨晕染成漪,荡漾出惊心动魄的绮丽。 在她的闷哼愈发碎的时候,徐让放开了她,亲亲吻过唇侧安抚。 方绪被亲得陷进了被子里,眼底全是水雾,眼尾的红晕透着致命的妖冶,她懂也不懂的看着徐让,交缠的叹息里谁也不比谁更好。 徐让的眼底透着暗芒,克制又隐忍,方绪看了进去,抬手扯散了另一根肩带。 “确定吗?”徐让的声音暗哑。 方绪在濒死的欢愉里散掉了声音。 …… 夜色入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