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去,避开守阁婆子的视线。 在第三排西侧架子上摸出一卷旧册子,翻开夹层,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塞进袖中。 再绕道后角门出来,一路小跑回禅房。 霞儿回来时手里攥着一张纸,脸都皱成了包子。 “小姐,您快瞧!” 柳如轻接过一看,死死盯着纸上那行小楷,好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她自己练字多少年,心里门儿清。 可苦熬这么多年,写出的字居然还没一个丫鬟稳! 她哪儿知道,这还是乐雅故意压了三分火候写的。 可就这么一张纸,已足够让她脊背凉。 原以为就仗着张脸,谁能想到,一个粗使丫头竟写得出这种字? 是濯哥儿手把手教的? 还是……另有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