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解开!你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宁时砚自动忽略这一句, 牵起李行舟的手,把铁链往上方捋了捋。 他特意打造的锁链,包裹的海绵和布料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此刻李行舟的手腕只略微红了一圈。 “我不是在发疯。”他这样说, “我每次失眠的时候都会想,等你活过来以后, 我一定不能再被你欺骗,一定要狠下心, 把你关在家里,每一分每一秒都看着你, 所以我是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李行舟怔住,望着他:“你真打算关我一辈子?” 宁时砚:“能关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吧, 你总有本事逃脱,总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关心你, 而我总拿你没办法,就像两年前一样。” 听完这一番“肺腑之言”, 李行舟脑子乱糟糟的,他坐了回去, 手仍被宁时砚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