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的兵船,一艘可载炮百门,以我朝现下水师之力,难与其在海上一争。” 弘曜慢慢坐回去,半晌没说话, 良久,才抬头看向坐在一边没出声的舒映雪, “皇额娘,您早知道了?” 舒映雪没直接答,只对赵启山道:“你把这事,从头给皇上讲讲。” “是。” 赵启山足足讲了一个时辰。 乾清宫里除了他沙哑的嗓音,就只剩下更漏滴答声。 弘曜越听越沉默,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凝重,最后只剩一片铁青。 “所以,若再这样下去,再过几十年,打过来的就是他们。”弘曜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必等几十年,”舒映雪开口了,“他们已到了外海,只是还没腾出手罢了。” 殿里沉寂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