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他还是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荣国公府大公子一般。 “倒是你,今天帮我挖了那么多,我看你的脚趾都泡掉皮了。” “嗐,这有啥的!” 柴二无所谓的翻了个身,兄弟两人背靠背,在这寒冬腊月里面好歹暖和几分。 “常言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这脚上的旧皮掉了,还能长出一圈儿新皮出来,反正穿上鞋子也没谁看得出来。” 听见柴二这么说,屋子里变得安静了下来。 柴大老爷和柴二老爷同样背靠背睡着,工棚里面是大通铺,犯人们自己分配。 基本都是熟人和熟人睡在一起,否则热天抢位置,冷天抢被子,在这种地方,势单力孤肯定是会受欺负的。 “少爷,你有没有现,最近那些士兵对咱们好像没之前那么凶了?” 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