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顶、院墙、电线杆都裹成了白茫茫一片,连空气都冻得脆,哈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消散在漫天风雪里。 产房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得苏青禾苍白的脸颊泛着点微光。陈默守在门外,手心攥得全是汗,怀里揣着个紫檀木小盒——是出去地宫前,奶奶塞给他的,说等孩子出生再打开。此刻他指尖颤,把木盒掏出来,轻轻掀开盖子。 盒里铺着暗红色绒布,放着一对星月耳坠和半束干枯的青丝。耳坠是银质的,镶嵌着小小的蓝宝石,正是守夜人家族代代相传的物件,边角磨得光滑,带着岁月的温度;那半束青丝用红绳系着,质干枯却依旧乌黑,该是奶奶年轻时留下的。陈默摩挲着耳坠,忽然想起奶奶说过的话:“守夜人的使命,不是背负苦难,是守护幸福。” “家属在吗?母女平安!” 护士推开产房的门,抱着个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