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曲总伸出手,“一起上来看看吗?”曲茗楼含笑把手搭在了景渠的掌心,景渠稍一用力,就把人带了上来。“阿渠,你选的这个力士职业,旁的不说,力气还真是……”好的没话说,体力也给力。每每她们在游戏世界里,总是能重来又重来,反观现实世界,一次最多。再多一次景渠都没力气。文弱书生,当真文弱至极。景渠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腼腆的笑,大约也是想起了这方面的事,“忙完这阵,我去健身。”曲茗楼倒是不介意,“没事,游戏里也是一样的。”而且她们在游戏里玩的花样更多,毕竟她还有大尾巴。“刚刚,端端说感谢我。”“知道我们阿渠高兴了,”曲茗楼摸了摸景渠的脑袋,九条狐尾来回摆动,“阿渠一直都做得很好。”哪怕她们有了曲乐渠,景渠每每做礼物时也会准备两份,一份收着,另一份给显眼包。“那些礼物,是不是该找时机给云端送去?”景渠却摇了摇头:“她长大了,小时候的玩具或许不感兴趣了,我会做新的。”至于那些已经不合时宜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必要再拿出来去渲染气氛。从前,她在惊云端的生活里是消失的母亲,今后不会了。这架惊羽,就是她作为母亲,送给惊云端上大学的礼物。“你总是这样,或许云端她并不在意时宜与否呢?她的妈妈从未停止过爱她,这一点,她应该有知情权。”景渠不善言辞,她的爱总是藏在行动里,不会为自己多说两句好话。她为了这个机甲付出多少心血,曲茗楼是看在眼里的,而惊云端和景渠之间的关系,仿佛陷入了一个停滞不前的僵局。她们两个,无论是谁,不都是“失而复得”的那一方么?“我……我再想想。”景渠神色凝重,俨然是陷入了沉思。另一边,惊云端和迟听雨配合良好,大多时候都是迟听雨才调试副控,主控的操作方式没什么大改,稍稍体验一次,惊云端就掌握了大概。“不瞒你说,露天机甲,我它永远活在我们心里!粗浅试了一把骷髅惊羽,惊云端跟迟听雨讨论了几个细节性的地方跟景渠沟通,景渠拿笔一一记下。“听雨很不错。”她忽然抬头,莫名其妙夸了一句。迟听雨:?“你学习机甲的时间很短,却能在副控上发现问题,很有天分。”景渠解释,“正常星际人至少要经历五年理论学习,一年拟态训练,过考核后才能真正上手去摸机甲,我过去在机甲公司时,曾见过修机甲驾驶课的新生,论天赋,他们不如你。”拟态训练是一回事,真正上手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