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修行磨出的厚茧,粗糙得像砂岩石,捏得她小臂的皮肉微微发颤,连腕间那串菩提子都硌进了肉里。 “让我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白浪河水脉特有的清冽寒气,“上去念经,还不如给城根的野草听。” “师弟你……”林清清还想说些什么,抬头却撞进他坚定的眼神里。那目光里没有半分退让,让她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讷讷点头。 城门内侧的仪仗队已如两列铁树般排开,灰衣弟子们的长戟斜指地面,寒光顺着戟尖流淌,在青石板上投下参差的阴影,恰好构成一道仅容单人通过的逼仄通道。 为首的八抬大轿蒙着三层墨色纱帘,轿顶鎏金的宝葫芦在日头下晃眼,轿杆上雕刻的浪涛纹流转着淡青色灵光,随着轿夫的步伐轻轻起伏,倒真有几分土皇帝出巡的僭越排场。 廖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