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规矩。” 话音刚落,她话锋一转,故作恳切的开口,“不过祖母,姐姐有个毛病,可要尽早改才是。” “诗诗。”老夫人收了笑意,厉声呵斥。 沉浸在自我算计中的周诗诗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的说道:“姐姐素来贪吃随性,最失贵女仪态,听闻回京的路上,姐姐因为一口口腹之欲,任性折腾,逼得随性婆子变卖马车,徒步赶路,一路狼狈不堪。” “甚至回京的前夕,姐姐还骄纵任性,不肯徒步,非要租车回来,最后惊动四叔千里奔波,亲自前去接,姐姐身为晚辈,四叔身居要职,公务繁忙,连祖母都极少劳烦,姐姐又怎配让长辈如此费心奔波?” 一番话字字诛心,刻意放大俞宛儿的过错,句句控诉她骄纵无礼,目无长辈。 老夫人脸色瞬间沉凝到底,怒火翻涌,气得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