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除了陛下外,从未有过其他人。” 艾瑞斯面上立刻欣喜,并有些愧疚,本就在上面的手指,灵活讨好。 他凑近耳语,“若爱卿要子嗣,朕……” “不必了。”涂星扬起头微合眼。 失笑的道:“臣没有什麽财産好继承的,如今寿命也差不多可到世界消亡。” 艾瑞斯低语:“觉得累就什麽都不要想,倚靠着朕。” 这时候,当然指的不是生活方面,而是反向伺候。 涂星放松下来,对对方而言,不管是否清醒,都能玩的兴致勃勃。 力道都是长期磨合过的,放心交付自我。 恍惚间,以为入梦,隐约看到庞大的黑猫,双目放光。 而自己……则是羽毛雪白的鸟,仔细辨别,应该是只瘦白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