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 在贺子言的小心搀扶下,姜落缓缓上了船。 船上铺层柔粉色的香槟玫瑰花瓣,渐变的颜色,为这风景添了些甜美与雅致。 现下不是香槟玫瑰盛开的季节,这些花是特地从别处空运来的。 姜落想,贺子言现下全然是成了计北的信徒,一切以浪漫为主。 站在高处,再去张望山间夜景,又有了别样的情愫。 心像是被打开了,猎猎地灌进大把的风。 “落落,过来。”贺子言招手。 甲板上铺了两张薄毯,贺子言先行坐下,姜落挨着他坐在旁边。 之後,贺子言又躺了下去,姜落不明所以,也跟着躺下。 俩人并排躺着,手背微微摩挲。 躺着仰望天空与平时迥然不同。 长空如锦,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