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 这人手也巧的很,髻绑的很结实,又不会疼,司马郁这几天一直以为是惊蛰这手法有长进了,没想到…… 往事不提也罢。 不对,自己明明是有话要说的。 就见鬓角的碎被头膏贴住,涂山弘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司马郁打了了半天腹稿,终于开口道:“你手法真好。” 死嘴,你再说什么! 涂山弘冲着镜中的司马郁笑了一下:“昭儿同我在一起时虽然也挺大了,却也自己绑不好髻,歪歪扭扭的,彼时我也是初为人父,也绑的不怎么规整,但是毕竟这么多年了,也算熟能生巧吧。” 确实,这绑了几百年了,笨蛋也该学会了。 收拾好物品,司马郁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好像有急事,一想到那条裤子,脸红问道:“你大早上的去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