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敲门,别扭地在廊下站一会儿,眺望着窗户纸上映着姚先生伏案翻阅文书的身影。 她想,如果有什么新消息,他一定会主动来找她。 他没有来找她,那就是还没有消息。 满打满算已经七天了。 白天她用账册和算盘把脑子填满,可到了晚上回到自己那间小屋。 她躺在木榻上,盯着头顶那方灰布帐子,怎么都睡不着。 每晚也就睡两个时辰,有时连两个时辰都不到。 她把最坏的情况全想了一遍……锦衣卫的追兵截住了他们的马车,太后的人在滹沱河渡口设了埋伏,母亲在出城的路上咳疾作走不动路,韩端的心腹里有人反了水…… 她越想越焦灼,心里面急得如同被火苗舔舐一样。 可是又完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大脑,她总是会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