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的神,至少对于此界而言,这个人就不存在了,只留下只言片语和他来过的痕迹。 就像凡人面对死亡,会有忘却前尘和不知去处的恐惧。 “你想要飞升吗?”晏衍书问他。 “你想吗?”陆引澈反问。 晏衍书不答,看着陆引澈编折一片草叶,指尖跃出一头憨憨的小鹿。 “衆人以飞升为目标,为求神,为脱离此界,为去往更高的上界。” “可这是假的,上界只有罡气,万物虚化而成的罡气,是一切的终点,一个循环的开始,是一个外接的气囊,我们毕生所学的那些,那些所谓上古传下的信仰,也只是谎言,是假的希望。” “可这也是真的希望,说到底,人只想着有个能去的奔头,若到了上界,便就是又要从头再来,到底是有一条路摆在前面,有希望在,永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