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忽然安静得不像话。她站在空荡的客厅里,看了很久,最后走进次卧,把压在箱底的那双旧舞鞋翻了出来。 鞋面已经有些发黄,鞋尖磨出了毛边。她坐在地毯上,把鞋子捧在手里,忽然觉得胸口那块搁了很久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晚上陈默回家,看见她对着镜子做了几个简单的把杆动作,没有惊讶,只是问:“想练回去?” 江晚月点头:“想试试。不是为了舞台,就是……想把自己捡回来。” 陈默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就练。家里的事我来协调,时间你自己定。” 从那天起,江晚月重新开始了系统的训练。 她没有急着找老师,先是自己恢复基础——软开度、力量、控制。每天早上送完孩子,就去附近的专业舞蹈室租时段,一练就是叁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