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的难选。 就比如刘阿牛,他就从未想过离开雁门关,也许对他来说离开雁门关和死其实没什么区别,又或者他根本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每个人都跟他说去江南吧,那里有数不清青山绿水,还有耕不完的万亩良田,但他并不想去,因为大黄没办法再陪他去耕江南的地了。 县衙外的长街仍旧萧瑟,他牵着大黄孤零零地走在其中,每走几步便要停几步,他身旁的大黄已经瘦成了一只羊,一步一个踉跄,从前那对谁看了都得摸几下的牛角此刻也成了累赘,压的大黄的头怎么也抬不起来。 不过刘阿牛并没有觉得不耐烦,他小时候大黄就是这么牵着他,走几步便停几步,也从未嫌弃过他。 他把大黄安顿在县衙门口,轻车熟路的翻上了石狮子,习惯性地将视线对准了庭院里的漏刻,时间和他估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