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如同天方夜谭。 崩塌的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金属管道,如同巨兽的獠牙,死死封堵在通往婴儿指引方向的通道上。烟尘尚未落定,碎石缝隙间,猩红的光点如同不熄的鬼火,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吱”啃噬声和爪子抓挠金属的刺耳噪音,顽强地穿透屏障,宣告着深渊鼠群并未放弃这场血腥盛宴。它们正以惊人的速度挖掘着新的通道,那贪婪的嘶鸣如同催命的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清…清不动啊!”一个男人徒劳地用断裂的钢筋撬动着最上层一块摇摇欲坠的混凝土板,声音带着哭腔。巨大的石块纹丝不动,反而震落下更多呛人的灰尘。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每一个人的心脏,越收越紧。 铁砧没有回答。他布满血污和尘土的独眼死死盯着那道由幻影投掷钢筋开辟出的、不足半米的狭窄缝隙——那是他刚才狼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