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碾碎。 那份“让阿雅做虎天雌性”的念头,并非一时冲动。它像暗处的菌丝,在长期无子的压力、族人日渐明显的失望、以及阿雅带来的对比下悄然滋生。林溪开始笨拙地“撮合”——在虎天面前反复提及阿雅的聪慧与特别,制造他们“偶遇”的机会,甚至主动邀请阿雅来家里,自己则借口离开。 阿雅的反应很微妙。她从不明确拒绝林溪的“好意”,面对虎天时依旧笑靥如花,分享她的新奇现,偶尔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崇拜。但她也不会越雷池一步,对待虎天和其他围绕她的雄性似乎并无不同。这种若即若离,让林溪越焦虑,她误以为是自己这个“正牌伴侣”的存在阻碍了阿雅,于是,她做了一件自认为“伟大”的牺牲——直接向虎天提出,接纳阿雅。 她永远记得虎天当时的眼神。震惊,不解,然后是深沉的痛楚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