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水脉终于挣脱束缚,顺着岩缝流淌下来。 几个年轻山都激动得手舞足蹈,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捧着泥水喝。 但林知白却没有放松下来。她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目光死死盯着岩缝更深处。 水流虽然恢复了,但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因为水汽的蒸腾,变得更加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 不仅如此,林知白突然感觉到一种极其奇怪的感应。 那是一种极其模糊,却又无法抗拒的指向感。 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散着一种极度危险、不祥,却又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气息。 按理说不应该作死,但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四个大字。 来都来了! 林知白决定让山都们在外面等着,她去看看这么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