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平安“嗯”了一声。 红夕绯的尾巴尖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去江州可以,带件换洗的外袍。上回你落她那件,我闻着膈应。” 何平安哭笑不得:“那是她留着当安神香的。” “所以我更膈应。”红夕绯猛地掀开被子,竖瞳里还泛着水光,却硬撑着瞪他,“三日。三日不回,我去江州要人。顺便把她的槐树砍了当柴烧,教坊司改成养猪场。” 何平安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放心,砍树费力气,你留着劲给我暖床。” 何平安走到院子里时,宜芳的辇驾刚好停在仙草堂门口。 女帝今日没穿龙袍,换了身月白常服,手里捧着一叠奏折,看样子是下朝后直接过来的。 她看到何平安,目光在他颈侧某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