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车指引着路线。 顾行简的脸,倒映在水汽遮蔽的车窗上,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却依旧能瞥见其习惯性略有上扬的嘴角。 季礼独自坐在后排,冷冷地透过后视镜,直勾勾盯着他那张脸,眼神带着无法猜度的凉意。 他眼中的世界,总是与常人不符。 第三人格已经不在,没有人再去分析他的精神状态,也无人能看到他眼中的世界。 潼恩、阿静,包括女声都已经走了,他的身旁总算是短暂的安静了几分。 但是,一前一后的这种乘坐方式,似乎对季礼来说,有一种天然的精神污染一样。 在他的视角中,顾行简的脸,竟又与之前乘坐出租车时完全一致,那张脸分明还是白化病严重的白怀光。 顾行简都快成为一张笑面,他在这段时间里,运筹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