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粮食可耻,进去把蛋糕分了吧。幸弥不想吃就不吃,他也不想看到我们这些罪魁祸首吧。” 横崎幸弥:“你是不是在卖惨。” 绫辻行人:“我不过说出事实,卖惨只是顺便,希望你意思意思表现一下。” “……大家都还是我熟悉的厚颜无耻的模样,我很感动。” “嗯,这就够了,”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少年酷酷地抽出别在校服口袋外侧的烟杆,低头填起了烟丝,“大家都没什么变化,一切都好,欣欣向荣。” “这是好事吗?” 横崎幸弥哭笑不得。他不明白……就算希望他“出生”在这个世界,也大可以抹去记忆,从头开始。 “事情不是那么算的,幸弥,”太宰治悄悄扑过来,状似认真地说,“假如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没有任何人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