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 阿日斯兰走了一路,憋了一路,终于低声开口: “我师兄说得太重了。南北交战是国家,是部落的事,与私交何干?” 苏南栀淡淡应声: “乱世之中,私交最不值钱,也最值钱。” 阿日斯兰侧头看他。 “不值钱,是旁人一句话便能碾碎。”苏南栀目光平视前路,“最值钱,是你明知会惹非议,仍旧愿意认这份情。” 苏南栀沉默须臾: “只是……我不愿牵连你。” “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输赢祸福皆可自担,实在不该拉着旁人卷入风波。” “你我相识时日尚浅,这份交情,还不值你赌上师门立场、身家性命。” 阿日斯兰闻言当即停步,转头白了他一眼,露出几分坦荡又戏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