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举到眼前眯着眼瞅,恨不得把画像上的人脸盯出个窟窿来。 这几年出省读大学,家乡很多人的印象都模糊了。 也许是某个高中同学?或者是街上擦肩而过的路人?他使劲想了想,脑子里像一团浆糊,还是想不出来。 算了,想不出来就先不想了。田平安把画像夹回案卷里,伸了个懒腰,椅子被他压得嘎吱作响,那声音像是在抗议他这具沉重的身躯。 刘婷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快吃午饭了,我今天中午要回家吃。你盯着这个人看了半天,怎么滴,认识吗?” 田平安摇了摇头:“不认识,一时想不起来。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可就是抓不住。” 刘婷婷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我老妈看过了,说是这个人像是她厂里的管仓库的老金。模样长得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