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不会……以前的大郎君,没有做大将军时厉害,不会跟人动手。” 胭脂更加沉默了。 要傻子打人,首先得使他发疯。 他疯起来,难以让人招架。 若真是他去找别人麻烦,这一户人家接着一户的,人多势众,再疯那也不抗揍。 胭脂身子离席,难得一见起了动容之心,“去谢府,我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到了谢家,却被管事告知,谢留不在。 胭脂面色不好起来:“他到哪里去了,你们竟不派人跟着?” 管事显然也是焦头烂额,苦着脸道:“夫人,郎君说的话,谁人都不能忤逆。是郎君不许下头跟着,郎君习武,即便安排了人悄悄的,也极为被他发现。” 谢留什么德行,胭脂心里同样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