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禾之言,尤其是听到季家二字,季淮反而悄然松懈。 空碗满溢酒香,季淮喟叹,似是回味着,同时看向楚禾。“苦夜难捱,不妨直言。” 粗木入火,白烟肆起,风吹过,火星子乍红,木头烧得噼啪响。 楚禾姿态散漫,整个人隐在风帽阴影下,此时此刻显得尤为冷冽高深。 却不知,无人注意处,楚禾被熏得猛猛眨眼,泪花闪闪。 融雪渗透衣裳,四周皆是打颤抽气声。想起父亲几日来的忧虑,季淮强压躁意。“楚少侠行事向来果决,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毕竟……时间是真不多了……” 话语模棱两可,但他知道对方心知肚明。 既然楚禾没有选择直接打上门,那就说明对季家有所图有所求。 季家处境尴尬,说是存亡在即也不为过。没时间再迂回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