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王安邦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我跟葛厅长说了,我有秘书啊,小刘跟了我好几年了,都磨合好了。结果葛厅长非要给我安排这么一个人。你说这叫什么事……听说还是个年轻人,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赵淑芬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手里的锅铲地一下磕在锅沿上,出一声清脆的响。她一把扯下围裙,双手叉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安邦——“二十五岁还没毕业几年吧!就给你当秘书?你这个市委副书记的秘书!葛厅长他脑子进水了?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王安邦苦笑了一下:“你啊,一辈子就是个直性子。嗓门小点成不成?让外面听见了像什么话。” “谁听见了?”赵淑芬没好气地说:“咱家保姆今天回家过生日了,家里就咱俩。我想喊多大声就喊多大声。” 王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