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招待所。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红砖楼,墙面有些剥落,绿色的木制窗户大多敞开着,晾晒着衣物。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传达室坐着个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大爷。 办理入住的过程带着浓厚的时代特色。介绍信、工作证被反复查验,在一个大本子上用钢笔仔细登记,然后才换来两把沉甸甸的、带着编号的铜钥匙。 房间在二楼,走廊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气味。 房间很简单,两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硬板床,一个掉了漆的木头写字台,两把椅子,以及一个印着大红喜字的铁皮暖水瓶。 唯一的电器是悬在房间中央的那个蒙着灰尘的吊扇和床头柜上的旋钮式台灯。卫生间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 放下行李,微尘师叔推开窗户,一股热浪裹挟着远处街市的嘈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