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女儿叫陈铃月。”唐宁说。 傅辰在脑海里搜索了好几遍,把认识的人翻来覆去地过筛子。 但陈铃月这个人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无论他怎么搜,怎么滤,怎么在记忆的每一个角落里翻找,都找不到任何与她有关的痕迹。 “你不认识她,但她认识你。”唐宁轻声说,“你还在狼牙呆着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个救人质的任务?” 傅辰仔细回想了一下,试探性地说:“去高棉那次?” “对,就是那次。”唐宁轻声说,“那次任务,你救的人质里,有一个中国女孩。二十二岁,在高棉一家中国企业做财务,被绑架了四十三天。绑匪撕票之前,你们到了。” 傅辰的手指顿了一下,不动了。 那些被压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像被人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