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持御空、神识却早已疲惫不堪。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他的脸色也愈阴沉、眉宇间那股强撑的镇定几乎就快要崩裂! 脚下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流沙荒原, 连风都带着死寂的味道、仿佛整片天地都被抽干了生机 终于 他还是忍不住低声咒骂、声音沙哑而无奈, “只要有人、就能问出此地名讳,所属州域、临近宗门” “哪怕是个游牧部落也好啊、就是来个盗匪窝点也行,” “甚至一座废弃驿站、半截残碑,一具枯骨总得给我点线索吧?!” 可回应他的, 只有呼啸而过的沙尘、和远处雷云偶尔炸裂的闷响, 孤立、迷失,如坠虚空、俨然成了他如今处境的真实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