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爸?难不成薯条还有后爸?” 林殊晚、林母:“......” 林母说:“没有没有,薯条只有妈妈和外婆,就像人一样,后爸哪有亲爸好呀,你说是不是。” 江逾白总觉得,最后那句话很有暗示性。 但他又怕是自作多情,只能附和地应着:“阿姨说的有道理。” 林母人很实诚,抱着薯条问他:“你是来帮晚晚找薯条的吗?” “是的。”江逾白说,“阿姨我可以再陪薯条玩一会儿吗?” “可以呀。”林母答应得爽快,把狗狗又重新放到江逾白怀里。 江逾白顿时神采奕奕地朝林殊晚挑眉一笑。 看似笑容满面,实则满是挑衅意味。 林殊晚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偷狗在先的人是她,多少是心虚理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