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部分的人手被临时征调去了码头,城北顿时空了一大片。城守害怕迦檀的船队半夜攻过来,命令苦楝口码头上的士兵驻守渡口,不得擅自离岗。 城北的士兵们也接到了待命的通知,但北门处与索兰阿山山体衔接,山壁几乎垂直于地面,据此天险,竟然从未有人从这一路攻入城内。因此城北的营房说是待命,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都只预备着被半夜从床上拖起来支援南门。巡营的兵卒提着灯笼,看的方向也只是南面,只怕错漏了南面防营前来通传的人。 而北门的城门,四名守卒抱着长矛,靠着城墙,在摇曳的风灯中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哈欠。 半夜时分是人最困倦的时候,就在四名守卒都快要靠着墙壁睡过去的时候,其中离山体最近的那名守卒,突然觉得有什麽东西掉在脑袋上。他下意识地擡手摸了摸头顶,手碰到头盔,一片冰凉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