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落在石阶上无人清扫。二楼书房窗前,六十四岁的张学良望着窗外被铁丝网分割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台。 "副座,该喝药了。"老仆张瑞轩端着黑褐色的汤药走进来,刻意用了当年的旧称。他鬓角已经全白,动作却依然利落,将药碗轻轻放在铺着玻璃板的书桌上。 张学良转过身,玻璃板下压着的东北地图泛着黄。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蔓延。"今天有报纸吗?" "只有《中央日报》。"张瑞轩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又压低声音道:"不过周先生送来了这个。"他从药盘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迅速塞进《明史》书页中。 等老仆退出房间,张学良立即锁上门。他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剪报,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匆忙撕下。最上面一张香港《大公报》的剪报上,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