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手指因过度用力握住方向盘而白。郝大坐在副驾驶,心镜石被他双手捧着,像捧着一团随时会熄灭的火。 沉默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公路开始爬坡,进入相对完好的旧时代高架桥段。 “那小鸟,”马赫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它到底是什么?废墟上那只,现在这只,是同一只吗?” “我不知道,”郝大如实回答,“但它出现的时机绝非偶然。在嫉妒核心被回收时,在傲慢之战中,在刚才……每次我们遇到无法理解的危险,它都在。” “它在帮我们?” “也许是。也许只是……”郝大看向窗外掠过的黑暗轮廓,“只是观察。记录。” “记录什么?” “记录我们会怎么做。” 马赫瞥了他一眼:“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