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舒展开来。 “许久不见,国师风采依旧啊。” “大内官安好。”秦渊拱手道。 “托陛下和国师的福,好着呢,好着呢。”滕内侍笑得见牙不见眼,随即侧身一让,身后四名内侍立刻上前,悄无声息地搭起一座杏黄锦缎的挡风围屏,将秦渊与众人隔开。“国师一路风尘,先更个衣,换身利落行头,也好面圣。奴婢陪您进宫,陛下……可是久候多时了。” “有劳大内官。”秦渊颔,掀帘而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围屏撤去。 再出来的秦渊,已换下那身半旧的青灰道袍,内衬玄色暗金云纹锦衣,外罩一件月白鹤氅,腰束玉带,束玉冠,虽未着官服,可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却比满朝朱紫更慑人心魄。 滕内侍上前一步,尖利的嗓子陡然拔高。 “大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