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你为什么要害她?” 相对于封珩的悲痛欲绝,封以贤却轻松自得,他厌倦了伪装。 在封珩面前坐下,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 “自然是为了遗产啊,三叔。” 封珩惊讶,悲愤,倏然而起。“你要是想当封家家主——” “哈!”封以贤笑了起来,轻蔑地摆了摆手,“别逗了三叔,就封家这副空壳子,我是真没放在眼里。” 封珩迷惑的神情,让封以贤笑得越发得意。 “封家的财产,哪里比得上洛家!” 封珩嘴里仿佛含着一段黄连,苦得他心揪成了一团。 “我的大哥,你的父亲,他没有死,对不对?” 封以贤啧啧了两声,“三叔,你这反应,比我当时平静多了。我当时以为自己疯了,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