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声息落进偏院窗棂。屋内炭火温吞,半点驱不散周身沉滞的寒凉,也盖不住廊外几道压不住的窃窃私语。 “说到底只是填房,哪有半点主母气派?” “好歹原来的太太还有太师血脉,虽说父亲一般可是那气度、那容貌……如今倒是让这位捡了个空架子。” “瞧瞧侯爷对她也是冷淡,老太太又素来不喜她,我看这位往后这日子,怕是连体面下人都不如。” 廊下的仆妇哪里有点恭敬的模样,这如刀子一般的句句细碎,清晰地钻入她耳朵之中。 苏媗端坐在临窗妆镜前,一身规整素雅的妇人衣裙,髻梳得一丝不苟,指尖轻轻拨弄着妆奁之中华丽却并不适合自己的饰,神色安静得近乎麻木。 自打她替暴病而亡的大姐姐匆匆嫁入这伯爵府里之后,这些话她都早已听惯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