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了一杯羹,可进入院内后,李君与楚瑶不约而同地收敛了普天同庆,与民同乐的笑容。 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怎么会不开心呢?顺着楚瑶的视线望向小巷深处便能找到答案。一座小院静静守在那里,在等着主人们归来,上面的牌匾一如初见,“启蒙福利院。” 战后总结会结束,李君和楚瑶才从孟子居那得知界河沦陷前后的一些事,李君如今才恍然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界河沦陷后便再也没见到也没听到无为书院律法堂教习颜臬卿的消息……为什么再也没有听到独孤愁、独孤春他们笑着向我告状那几个调皮的孩子…… 身为律法堂教习,颜臬卿在界河失利时便主持撤退工作,既能行随时支援之能,也能履监督惩治之责,只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于强会叛变,千百年的同窗之谊,便是颜臬卿也没有防备住背后的手,在于强假意求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