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很香,醒来后神清气爽,很想听八卦。 冷宫每晚都有侍卫轮流看守,怎的突然走水? 看春蝉的神色,似乎不仅仅是走水那么简单。 澜翠攥紧了袖口,几番想要开口细说原委,话到舌尖又频频顿住,欲言又止。 再看嬿婉,脸色苍白,眼眸因哭过红肿不堪,眉宇间凝着难以掩饰的悲愤与难受。 “这是怎么了?” 昭昭心头的疑虑愈浓重,挑挑眉,指尖轻轻叩了叩手边的描金紫檀小几,开口问:“冷宫出了什么变故?” 春蝉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但还是委婉地提醒:“娘娘,都是腌臜事,奴婢担心污了您的清听。” 昭昭摆摆手,兴趣彻底被这几句话勾了起来,笑道:“无妨,说吧。” 春蝉无奈,只得全盘托出,“昨晚冷宫突然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