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上夜十七一眼,只是随口道:“这声音,只有该听者方可闻,不该听者,是听不到的。” 夜十七已然大仇得报,却在深夜里特意赶到此处,自然是有所缘由。 所以,铁匠的态度,以及话语,他都不觉得奇怪。 反而他淡淡一笑:“看来,我就是前辈口中的该听之人了。” 铁匠没回答,依旧在不断的捶打铁器。 几息之后,夜十七又道:“此刀……无非利器而已,即便再怎么锤炼,也依旧是一件普通的利器。” 铁匠将锤子放在一旁,而后拿起长刀看了看。 他缓缓摇头,似乎是不怎么满意,随之又将长刀放下继续锤炼。 “既然可以更好一些,为何不呢?” 夜十七道:“可不论怎样,也改变不了什么,岂不是枉费了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