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穿白大褂的疯子时。 他早已习惯到麻木了。 但或许是因为今晚,他决定放下过去强加在哥哥身上的怨恨,那些痛苦的回忆比以往更加强烈袭来,仿佛又一次置身于逃脱不了的地狱中。 “oo号,准备注射。” 傅昼沉被固定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动弹不得。 他看着穿着防护服的人走近,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器,将淡绿色的药剂缓缓推入他的手臂。 随着药剂注入体内的瞬间。 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 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只带毒的虫子疯狂啃噬着,又痒又痛,让人生不如死。 傅昼沉脖颈青筋绷起。 在极致的痛苦里,他脑海里下意识浮现的,还是禾煦。 如果哥哥在……一定会保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