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开口,肩头忽地一沉。齐墨鸦羽般的睫毛垂落,呼吸绵长地倚靠在他肩上,仿佛倦极的鹤。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倏然凝固。他皱眉望向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记忆如潮水翻涌—— 是额尔德尼。 此刻齐墨沉溺于混沌的黑暗。温暖潮湿的触感包裹全身,像浸在羊水中的胎儿。齐墨的指尖无意识蜷缩,最终陷入更深的昏沉。 产房内 “啊——!“ 撕裂般的尖叫穿透雕花门扇。接生嬷嬷的声音发颤:“福晋再使把劲儿!小主子的头出来了!“ 廊檐下 青年王爷的靴底反复碾过青石砖缝,玄色衣摆扫落阶前未曦的露水。他猛地转身欲推门,却被老仆横臂拦住:“爷,血房冲不得啊!“ 铜壶滴漏声催得人心焦。产房内断续传来闷哼,忽地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