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中佛珠转动度陡然加快,眼底阴鸷戾气愈浓重,沉声继续道:“他能在宫正司坐稳位置多年,全靠着哀家暗中扶持庇护,身上早已留下诸多与寿颐宫牵扯的痕迹。如今被陛下拿下打入牢狱,若是经受不住严刑逼供随口攀咬,萧浔必定会借此难,再度针对哀家,此事万万不能不防。” “太后不必忧心,启元宫娘娘与李守安素有银钱往来,此刻必定慌乱不已,定然会想方设法让李守安闭口不语。”朱嬷嬷阴声笑道。 “坐山观虎斗虽是上策,可启元宫那位如今失了权,性情愈的不稳,行事又缺少谋略,最是容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她贸然动手,非但没能封住李守安的口,反倒打草惊蛇,最后把所有祸事都引到哀家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沈太后眉头紧锁,这些年来,余少云确有手段,但随着大殿下的去世,谢知意得宠,她行事就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