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地面仿若蒸笼,沈煌在马车里根本待不住。 等安弦下学时,常热的脸蛋通红,晚间便吃不下饭,再去学堂便备了两辆马车,偏偏沈煌不愿意早回,仍旧在马车内等安弦下课。 “二哥。” “怎没回去。” “我想和二哥一起回。”沈煌无力的趴在车窗边,忽闪着大眼像只可怜的小鹿。 安弦刚上的车里便感受到一股热气,唰一声,展开手中折扇对着两人猛扇。 “可头晕,要不要喝些凉茶?”伸手替她擦拭汗津津的额头。 小姑娘无精打采的倚靠在他身上,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见妹妹对他毫无保留的依恋,安弦心疼的不得了,自觉扛起哥哥的责任,只觉两人就像海面的两叶扁舟互相倚靠。 安弦沐浴罢,正在写夫子布置的课业,写至一半听到外面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