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睡到自然醒,正所谓由俭入奢易,赖床这个属性,李承乾悟性颇高。 前院的小广场清洗得纤尘不染,然而刺鼻的血腥味并非摆上几盆菊花就能遮掩住的。 菊花的幽香掺杂着那种铁锈般的血腥味,愈让人不适。 崔府的活儿做的也忒糙,石板缝隙的黑中泛红的印记都不说拿着铁钩子挂掉,真真是煞风景。 李承乾只是溜达了一圈,便熟门熟路的摸进了厨房,涎着脸对着胖大厨娘谄笑道:“哎呀呀,崔娘子,今早都有什么好吃食?昨夜的叉烧和烧鹅便很合朕的口味。” 厨娘倒也算不得惶恐,此人去年还一直都在长安经纬苑大厨房坐第二把交椅。 与李承乾自然是老相识,互相之间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当然,这一点和李承乾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只怕历数百代,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