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眉眼,胸口嵌着光的绿色晶体。研究员们叫她\"c-1o7\",但我知道—— \"琳...\"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右眼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记忆如岩浆般喷涌:神无毗桥的岩洞,卡卡西的雷切,琳胸口绽放的血花...以及我半个身体压碎,被斑救活时,眼睁睁看着一切生的绝望。 \"不可能是她。\"我对自己说,声音压得极低,\"琳已经死了。死在卡卡西手上。死在我眼前。\" 但当它——她?——从培养舱中跌出,被卡卡西接住的瞬间,我的机械眼罩突然崩裂。齿轮和螺丝叮叮当当掉在地上,露出那只从未示人的写轮眼。更丢人的是,那该死的眼睛居然在流泪,血泪混合着机械润滑油,在脸上留下恶心的痕迹。 \"带土...\"小女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