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指节,对着铅灰色的天空,猛地掐了一个五雷号令的法诀。 这是他行走江湖数十年,早已刻入骨髓的本能。 以往,此诀一出,纵然不是天雷滚滚,也该引得风云变色。 然而此刻,荒原死寂。 别说雷声,就连一丝风都不曾为他而起。 九叔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颤斗着从怀中摸出那块跟了他一辈子的桃木令牌,令牌温润,上面用朱砂刻着的“九叔”二字,曾是他在道门体系中身份的证明,亦是鬼神见之也要退避三分的凭依。 可现在,那两个字,竟象是墨迹遇到了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模糊、洇散,边缘化作一片混沌的淡红。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如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命轮已破,他早已是阳寿已尽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