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郊的荒冢群泡得泥泞不堪,坟头的野草疯长,半掩着歪斜的墓碑,碑上的字迹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只有几只乌鸦落在碑顶,时不时出几声嘶哑的啼叫,听得人心头沉。 王贲勒住马缰,靴底碾过沾着泥浆的草叶,目光扫过眼前这片占地数十亩的坟场。这里是庐江南郊的乱葬岗,相传是楚破越后遗留的战俘坟,平日里人迹罕至,连樵夫都绕着走。可三日前,从衡山押解的 “祝融使者” 在囚车里吐了血,临死前只反复念叨着 “庐江荒冢”“空碑藏谍” 八个字 —— 这显然是楚谍的联络暗号,也是他们下一个据点的线索。 “将军,这荒冢群看着邪门得很。” 赵佗策马跟上来,手指着坟场深处,“你看那些墓碑,排列得太规整了,不像是乱葬岗该有的样子。而且本地猎户说,夜里常能看到坟场里有火光,还能听到铁器碰撞的声音,却从没见...